首頁 達·芬奇及其童年的回憶

第四章

我們還沒有討論完列奧納多的禿鷲幻想。用非常直白的使人想起性行為描寫的詞匯(“多次用尾巴敲打我的嘴唇”),列奧納多強調了母子之間的性欲關係的強度。從他母親(禿鷲)的活動與重要的嘴部之間的聯係,我們不難猜測到幻想中還包含著另一個記憶。我們可以這樣解釋它:“我的母親無數次地熱烈地親吻我的嘴。”這個幻想混合了他對母親哺乳和母親親吻的記憶。

大自然仁慈地賦予了畫家——通過他創作的作品——表達其最隱秘的心理衝動(甚至連他也不知道它們的存在)的能力。這些作品強烈影響了那些畫家不認識的其他人,以及不清楚自己的情感來源的人。難道在列奧納多一生的作品中,沒有東西能夠證明他記憶中所保留的他孩童時代的最強烈印象嗎?人們當然期望有某種東西。一個生活中的印象必須經過深刻的轉變,畫家才能夠將其融入到他的一幅畫作中。然而,如果考慮到這一深刻的轉變,人們一定會在宣稱自己論證的可靠性時非常謹慎,在列奧納多方麵尤其如此。

一提到列奧納多的油畫,任何人都會想到一個不尋常的微笑,一個富有魅力而又令人困惑的微笑。他魔法般地把這個微笑畫在了他的女主角的嘴上。這是一個掛在細長而又彎曲的嘴唇上的永恒微笑;它已經成了作者風格的一個標誌和被稱作的“列奧納多風格”。[68]佛羅倫薩人蒙娜麗莎·戴爾·喬孔多的美麗非凡的麵孔,在任何觀賞者的身上,都能產生那種最強烈的和令人困惑的效果。這個微笑一直在尋找適當的解讀。人們提供了各種各樣的許多解釋,但是沒有一個是令人滿意的。“幾乎快4個世紀了,現在,蒙娜麗莎仍然使那些久久凝視過她的人談論她,迷失於其中。”[69]

穆德(Muther,1909,1,314)寫道:“特別令觀賞者著迷的是這個微笑的神奇魔力。數以百計的詩人和作家都描寫過這個女人。她好像在那麽富有**力地衝我們微笑,又好像在冷冷地、目空一切地凝望著遠方。沒有人解開她的微笑之謎,也沒有人讀懂她的思想。一切物體,甚至(她身後的)風景,都神秘如夢,好像都在某種****的肉欲中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