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西頓動物故事集

序言

這些故事都是真真切切的。雖然我在很多地方偏離了完全寫實的界限,但是書中描寫的野生動物都是真實存在的。他們的生活方式與我的描述毫無出入,但是他們所表現出來的英雄氣概和個性特征卻是我蒼白的筆端所無法企及的。

我覺得,博物學之所以不引人入勝,正是因為他們對大自然的描述充斥著含混籠統的泛泛之談。用十頁紙粗略地描述人類的風俗習慣,能給讀者傳遞多少信息?如果用同樣的篇幅來描寫某個偉人的一生,讀者的收獲豈不是更大?這正是我描寫野生動物時遵循的原則。個體的真實個性,以及個體對生命的感悟才是我的創作主題,我不會像其他人那樣懷著漫不經心、充滿敵意的眼光含混籠統對動物加以描述。

我的上述觀點似乎與我的具體做法有點自相矛盾,因為我是把幾個動物的故事拚湊在一起講的,但是我不得不這樣做,因為手頭的資料支離破碎,太過零散了。不過,灰狼洛伯、賓狗和野馬溜蹄步的故事則絲毫沒有背離我的原則。

農場主們記得一清二楚:從一八八九年到一八九四年,灰狼洛伯在卡拉姆坡地過著浪漫狂野的傳奇生活,根據他們的說法,他的確切死亡時間是一八九四年一月三十一日。

馬尼托巴省的朋友們應該記得,賓狗是我一八八二至一八八八年間養的一條狗,盡管在此期間我曾經與他分離過,去紐約做過幾次長期訪問。讀完這個故事,我的一位老朋友,黃狗坦恩的主人也會明白他的愛犬是怎麽死的。

野馬溜蹄步生活在九十年代初期(十九世紀),與灰狼洛伯年紀相差不大。他的故事是絕對寫實的,唯一存在爭議的地方就是他的死亡方式。有證據表明,他是在第一次被強行趕進畜欄時擰斷脖子而死的。

可惜的是,老“火雞爪印”已經不知去向,我也無法向他請教,野馬溜蹄步的確切死因也就無從知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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