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的第一個早晨,天空明亮,充滿了希望。大看台擠滿了市民,如同觀看賽馬一樣的情景。到處可見養狗人牽著一隻或幾隻狗,用毛毯裹著身體,展示它們強健的腿,似蛇一般細長的脖子,均勻的長著大嘴的腦袋,敏銳而有神的黃眼睛——是自然力和人類智慧的混合產物,是血肉組成的天生的奔跑機器。它們的主人像對待寶貝一樣保護著它們,像照顧小孩一樣照看著它們,不讓它們隨便吃撿來的食物,也不讓聞奇怪的氣味兒,更不讓陌生人接近。由於這些狗身上給下了很大的賭注,因此人們有可能在食物上玩弄花招,在一塊肉上加點藥物,或者釋放出那種十分難聞的味兒,這些都可能讓一隻充滿活力的狗變成一隻毫無生氣而落後的。而對於它們的主人來說,這就意味著是沉重的打擊。
參加比賽的狗被分成兩隻一組進行淘汰賽,獲勝的狗與其它組獲勝的狗進行重新編組,再進行下一輪比賽。每一次比賽,從圍欄裏趕出一隻野兔,而參賽的狗就在旁邊,用皮帶套著,由放狗人牽著。等野兔跑出去一段距離後,然後放出參賽的狗,讓它們同時出發。賽場上,裁判騎著馬,穿著紅色的衣服,緊緊地盯著這場追逐賽。長耳野兔因為經過了前期的訓練,一出發就拚命地穿過空地,向避難所跑去,大看台上的人們把這一切盡收眼底。這些狗也拚命迪在追逐野兔,當第一隻狗靠近了野兔,給野兔造成了威脅,這時野兔就會通過躲閃來避開賽狗。每當賽狗迫使野兔改變方向,就可以得到一分。如果野兔被捕殺了,就算賽狗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有時候,野兔出發還不到一百碼就被捕殺了。這真是一隻不幸的野兔。而大多數這樣的事情則是發生在大看台的前麵。但也有極少數野兔通過不停地改變方向,幸運的穿過了那片空曠的,足有半英裏長的公園,回到了安全的避難所。總的來說,比賽有四種結果:第一種,野兔沒跑多遠就很快被殺死了,第二種,野兔順利地跑回了避難所;第三種,在炎熱的天氣中,賽狗因緊張地奔跑,心髒出現問題而中途換狗;最後一種,野兔靠不停地躲閃來對付賽狗的追擊,並且傷害到了賽狗,可是它已經再也不可能跑回避難所了,因為競技場上隨時都準備著一隻上了膛的獵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