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
張起靈沒有想到會得到吳邪的回應,他酒氣上湧,身體越來越熱,心跳越來越快,感覺自己快要炸了,當吳邪的手伸到他的衣服裏,他雙手環住吳邪的腰身,像是要把她融到自己的身體裏一般,而這時吳邪的手正抓住他滾燙之處,他抽了一口氣,呼吸漸漸的急促,失去了往日的冷靜,再也忍不住了。
張起靈憑著身體的衝動,一下就扯下吳邪的褲子,摸了一下,沒有感覺到那原本該在的東西,可是卻隻摸到一濕淋淋的縫隙,張起靈身形一頓,又深深的看看吳邪,兩根奇長的手指,一根根的伸到縫隙當中**,吳邪隨著他的動作擺動。
吳邪挺著腰,讓自己更貼向他,手也不停的□□手裏的物體,張起靈拿出手,他看到自己手上的水漬,看著吳邪微張著發出□□的紅唇,張起靈眸光幽深,不自覺的把手指放到吳邪的嘴裏,看著她含著他的手指吸允著,張起靈渾身一震,粗暴的分開她的雙腿,把她的手拿開,退下自己的褲子,一個用力就頂了進去,兩人都舒服的歎了一口氣。
張起靈看著吳邪的臉,緩慢的**,吳邪好像有些不滿,□□著:“快點,好癢.......”他聽到吳邪的嬌媚聲,隻覺得身體快要炸開了,大吼了一聲,身體開始不停地用力貫穿她,吳邪隨著他的動作,大聲的□□,她的腿緊緊的纏在他的腰上,迎合著他。
吳邪因為喝酒的緣故,格外的熱情,張起靈也被酒精麻醉,兩人像魚遇到了水,不停的糾纏著對方,直到兩人都沒了力氣。
早晨潘子醒來的時候,隻覺頭痛欲裂,他撫著自己的腦袋,用力的錘了錘,環顧四周,見自己還趴在地上,而吳邪他們都不在這裏,心裏暗氣吳邪竟然不管他。不過潘子想到吳邪也是喝多了,應該也會和自己一樣頭痛。他起身揉了揉頭,去廚房泡了杯醒酒茶,往吳邪房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