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可憐的格雷斯在克勞福德鎮濟貧院裏過著十分艱難的生活,這與波默瑞先生家溫和親切的環境形成可悲的對比。對格雷斯來說,更糟糕的是她得不到弗蘭克的任何消息。她擔心他生病了,或是遇到什麽大災難,不能給她寫信。
一天,一輛堂皇的馬車停在濟貧院的門口。我們的主人翁穿戴華麗,從車上走了下來。他敲了敲大門。
蔡斯太太是很看重錢財的,她看見來了一輛豪華馬車,便肅然起敬,迫不及待地趕到門口。
“先生,你有什麽事嗎?”她問,並沒有認出弗蘭克。“格雷斯·弗勞爾小姐!”蔡斯太太重複道,聽見有如此時髦的朋友來找格雷斯,她幾乎驚呆了。
“對,我的妹妹格雷斯。”
“什麽!你是弗蘭克·弗勞爾?”
“是的,我來接格雷斯。”
“我不知道我有沒有權利讓她跟你走。”蔡斯太太謹慎地說,很遺憾格雷斯可能就要逃脫她的控製了。
“這裏有濟貧會主席迪昆·平克頓的手令。”
“這就行了。她可以走啦。你好象在城裏發財了。”她充滿好奇地補充說。
“對,我找到了我的爺爺,他非常富有。”
“真的嗎!”蔡斯太太突然喊叫起來。“我這就去告訴格雷斯。”
格雷斯在廚房裏幹活,沒有聽到有人來了。蔡斯太太走進廚房很客氣地對她說話,使她十分驚奇:
“格雷斯,這就上去把衣服換了。你的哥哥來了,他要把你接走。”
格雷斯激動得幾乎喘不過氣來。
“是真的嗎?”
“是真的。你哥哥看起來相當不錯。他有錢了。他找到了一個富裕的爺爺,而且乘著一輛馬車來接你了。”
格雷斯滿懷驚異迷惑地上了樓,換上自己最好的衣服,但與哥哥的衣著相比就太寒酸了。一會兒後她便幸福地投入了哥哥的懷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