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爾繼續和‘破衣迪克’聊著,對他那種奇特的表達方式覺得非常開心。
他們來到馬雷街時迪克說:
“跟著我。我們抄近路從‘市政廳公園’過去。這是最近的路。”
不久他們來到一座破舊的建築前,紐約人當時隻好把它用作郵局。
菲爾取到皮特金公司的郵件,正要離開郵局時突然注意到前麵有一個非常熟悉的身影。
他一下想起來那不就是曾在列車上認識的萊昂內爾·勒克嗎。於是他趕緊走上去碰碰那人的胳膊。
勒克先生手裏拿著幾封信,不禁吃了一驚,轉過身來。他認出了菲爾,但裝著並不認識的樣子。
“你想做什麽,小子?”他傲慢地問。
“我想和你說句話,勒克先生。”
小夥子聳聳肩。
“你弄錯人了。”他說。”我不叫勒克。”
“很有可能,”菲爾頗有意味地說,”不過那是我們在列車上認識時你自己說的。”
“我再說一遍,小子,你弄錯人了,真是不可思議。我的名字叫,”他稍微停一下,”約翰·蒙哥馬利。”
“隨你的便。不管你叫什麽,我和你有點小事。”
“我不能呆在這裏,手頭的事情很急。”勒克說。
“那麽我就簡短些。你用一隻戒指作抵押我借過你5美元,可是我後來發現戒指是偷的。我要你把錢還我。”
勒克先生擔憂地看看周圍,他不想有誰聽見菲爾的話。
“你一定是瘋了!”他說。”我有生以來從沒見過你。”
他極力掙脫菲爾的手,想趕緊走開,但菲爾堅決地說:
“你不能騙我,勒克先生。把錢還我,不然我就叫警察了。”
碰巧這時有個警察正從外麵經過,勒克看見了他。
“這真是無恥的侮辱!”他說,”可是我有個重要約會,不能停留。把錢拿去,就算是我施舍給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