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肯定,”這位英國人說,“你不是在街上長大的。”
“噢,不是,”羅德尼回答,“我過去運氣好一些。”
“那怎麽我在這兒——在城裏的窮孩子堆裏看到你。”
“因為我也貧窮了。”
“但你過去並不窮吧?”
“不,我從父親那裏繼承了一定財產。隻是在前不久,我才從監護人那裏得知我的財產已經損失了。因此我離開了自己讀書的寄宿學校,到城裏來謀生。”
“但肯定監護人要盡力供養你吧?”
“他已經沒在這個城市裏了。”
“他是誰?”奧蒂斯·古德諾問。
“本傑明·菲爾丁先生。”
“這可能嗎?啊唷,我被他弄虧了3000美元。他對你太不像話。”
“我相信這不是故意的,”羅德尼說。“大概他希望把自己從困境中解脫出來,迫不得已用了我的錢。他寫信給我說,他希望有一天賠償我。”
“小家夥,說起他你真寬宏大量,”馬爾格雷夫先生說。“然而他卻把你弄得一貧如洗。”
“是的,先生。我不會假裝認為這對我不是一次嚴峻的考驗,但假如我能有機會自謀生路,我就不會抱怨了。”
“古德諾,我要對你說句話,”英國人說,把朋友拽到旁邊。“難道你就不能在自己公司裏給這孩子安排個工作嗎?”
奧蒂斯·古德諾感到猶豫。“目前可沒有空缺,”他說。
“給他安排工作吧,前6個月的工資由我付。”
“好吧,不過我肯定不到6個月他就有理由讓我自己付他工資了。”
在進一步商量後,兩位先生來到了站在奧康瑙爾先生旁邊的羅德尼麵前。
“孩子,”馬爾格雷夫先生說,“我朋友願意給你一份工作,每周5美元。行嗎?”
羅德尼高興得臉都紅了。
“我太高興啦,”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