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羅德尼和佩蒂理格魯先生外,旅館裏可能沒人懷疑路易斯·惠勒是個小偷。他發起向約翰·奧康奈捐款的行為使他受到大家歡迎。他正建立起一種全新的聲譽,也許正因為這點他才變得不那麽謹慎了。
損失補償過後,“礦工之家”的住宿者們就不再議論此事。但傑斐遜和他的小助手卻沒有忘記。
“我相信惠勒就是那個賊,但不知道怎樣才能證明他有罪。”一天傑斐遜單獨和羅德尼在一起時說道。
“你可以搜查他。”
“對,但那樣做又有什麽益處?或許會發現他有錢,但金幣都是一樣的,不可能證明那是偷來的錢。假如奧康奈丟的不是錢,情況就不同了。我希望他會來光顧我的寢室。”
“如果他以為你也是個酣睡的人,他會去的。”
“是個主意。我想可以試試。”
當晚惠勒在場時,佩蒂理格魯先生極力把話題轉向睡覺的問題上來。
“我是個愛酣睡的人。”他說。“我記得自己在家睡覺時,時常酣聲如雷。”
“半夜你時常都不醒來嗎?”羅德尼問。
“如果身體沒啥問題我很少醒來。”
“我就不同了。”另一個同伴說。“任何時候有上樓或開門的聲音都會把我驚醒。”
“我很高興自己沒那麽容易驚醒。”
“如果我有一隻喇叭,”羅德尼說著大笑起來,“我就想晚上起來在你門前大吹一陣。”
“那可能會把我驚醒。”佩蒂理格魯先生說。“我勸你別試了,要不然其他住店的人要召開一個憤怒的聲討會的。”
當晚傑斐遜·佩蒂理格魯掏出一袋金幣,漫不經心地打開來看。
“你不怕被盜嗎,佩蒂理格魯先生?”羅德尼問。
“噢,不怕。我一生從沒被盜過。”
“你那裏有多少錢?”
“我不完全清楚,可能有600美元。”佩蒂理格魯先生用隨意的語調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