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出遊曆五個月的長箭終於回來了,還帶來兩個挑夫,挑了兩大擔行禮。
“看吧,陛下!”長箭說,“正如我答應過的,我把我收藏的植物全給你帶來了,之前我把它們藏進了安第斯山的一個洞穴。這可是我一生的心血。”
包裹打開了,裏麵的一個個小包裹被小心地放在桌子上,擺了一長條。
開始,我看著那些琳琅滿目的東西失望極了,不過是些植物、花、水果、葉子、樹根、堅果、豆子、樹膠、樹皮、種子等,外加蜜蜂等一些昆蟲。
和動物學相比,我認為植物學是最無聊的學科。可是當長箭開始說明他的收藏品後,我就對它越來越感興趣,甚至入了迷。
“這些,”他一邊拿起一小袋大顆粒種子,一邊說“我們叫它‘哈哈豆’。”
“它們的作用是什麽?”幫坡問。
“讓人發笑,”長箭說。
幫坡趁長箭不備,拿了三顆全吞進肚裏。
“天啦!”長箭發現幫坡的所為後驚叫道,“如果你想試試它的功效,隻要吃上四分之一粒就夠了。但願你不會笑得要死!”
這哈哈豆在幫坡身上果然靈驗。他先是露出滿臉笑容,接著咯咯地笑,最後狂笑不止。我們隻好把他抬到隔壁**。醫生後來說,要不是他體質好的話,恐怕就笑死了。整個晚上,他連睡著都還笑個不停,第二天早上起床後他都還忍不住在笑。
見識了這個,我們對長箭這些東西的功效深信不疑,誰也不敢再以身一試。醫生說這些東西遲早是要帶回英國的。可是,何時才能成行呢?
從上次的內閣會議後,我們好久都沒再問過醫生回家的事。在蜘蛛猴島上的生活也繼續著,月複一月,我們快樂地忙碌著。冬天也伴著聖誕節的慶祝活動過去了。又一個夏天在不知不覺中來臨。
隨著時間的流逝,醫生對自己著手這個大家庭的工作越來越上手了,而他花在博物學研究上的時間越來越少。我知道,他也時常想起在泥塘鎮的家和那個大花園,想起他的原定計劃和理想,因為我們留意到他臉上不時出現的迷茫和憂傷,這都是他想起英國或舊時生活時常出現的狀況。但他從不提起這類事。我也真正相信,若不是後來發生的一件事,他恐怕會在這蜘蛛猴島上度過餘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