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垣征四郎和花穀正嚴守在特務機關二層樓上的指揮所內,接收著由各地發來的奏凱捷報。隨著“九.一八”事變的明朗化,他們那嚴峻的臉上也漸漸地顯出欣慰的喜色而下達命令的吼叫聲,也被開心的玩笑話語所代替。
“板垣君,你猜猜看,建川將軍此刻在做些什麽?”花穀正狡黠地笑了。
“他呀,正摟著那個二八佳人取樂呢!”板垣征四郎禁不住地大聲笑了。
板垣征四郎猜對了10點左右,當大炮始向中國飛機場和“北大營”轟擊時,建川美次已經摟著那個16歲的藝妓進入了夢鄉。害怕炮聲的藝餞慌忙把他搖醒。他聽了聽,寬慰藝妓不要怕,沒有危險,遂穿著睡衣走到旅店的走廊裏,發現有幾名日本士兵,他們彬彬有禮地對他說將軍!我們奉命給你警!不讓你到危險的地方去,他很是幽默地說好吧!那麽我同我的姑娘去睡覺了,苦差事讓你們這些青年人去幹吧!”轉身走回房間,穿上衣服,從後門溜出去,由另一群士兵護送到參加戰鬥的一支部隊的司令部。事後,以李頓勳爵為首的國聯調査團核對此事的時候,這個16歲的藝妓詛咒發誓地說那天晚上的後半夜,將軍象個娃娃一樣甜睡在我的身旁。”但若幹年後的一位親曆者證明說他看見將軍手持指揮刀,率領日軍進攻奉天城。”
當關東軍的炮彈落在“北大營”的營區時,因駐軍早已接到不準抵抗的命令,1萬餘名官兵便開始從後門有秩序撤退。撤退的士兵開著房間裏的燈,把日本人的炮火引過來,借以向全世界表明,是日本人挑起的戰爭。就這樣,一支僅有500人的日本軍隊徐徐推進,占領了這座容納萬餘名官兵的北大營”。負責實施發難的川島中隊長右手拿著電話機,異常激動地向板垣征四郎報告:
“我們順利地占領了北大營,我關東軍無一人傷亡。”“天皇陛下萬歲!我們勝利了!!”板垣征四郎用力摔掉手中的話筒,轉身又狠狠地掄了花穀正一拳,大聲地命令,“請立即接通旅順本莊繁司令的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