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時……)
一列北去的客車,穿越希望的田野,一派欣欣向榮的景象。
化人軟臥包廂:鬱教授和牟記者相對品茗,感慨良多。
牟記者:“鄧小平積六年的政治磨難和三年的勞動鍛煉,不僅為重新複出準備了充足的精神和體力,更為重要的是他把黨和國家、人民的命運作了深層次的反思,決計為中華民族這艘古老的戰艦再次出征領航!”
鬱教授:“但是,黨和國家被林彪這夥野心家破壞得太不成樣子了,再加上江青、張春橋等人興風作浪,設置重重的障礙,擺在鄧小平麵前的是一個個短兵相接的戰場!”
客車向著遠方駛去
(漸漸化入過去時……)
中南海毛澤東的書房
毛澤東坐在沙發上吃力地讀罷一份文件,棄至茶幾上。
毛澤東慢慢地站起身來,微合著雙眼,緩緩踱步,近似自言自語地吟誦:“危樓還望,歎此意、今古幾人曾會?鬼設神施,渾認作、天限南疆北界。一水橫陳,連岡三麵,做出爭雄勢。六朝何事,隻成門戶私計?……”
毛澤東吟詩的特寫:微眯的雙眼潮濕了。
周恩來隨吳秘書走進,示意吳秘書退下。
毛澤東拭淚睜眼,看見周恩來站在客廳中:“恩來,你何時到的?”
周恩來:“我到了一會兒了!”
毛澤東:“怎麽不叫我停止吟詩?”
周恩來:“難得有機會聽主席讀詩,更何況是讀宋朝大詞人陳亮的《念奴嬌.登多景樓》。”
毛澤東:“我這是有感而吟啊! 自從珍寶島戰役打響以後,我就認定蘇聯亡我之心不死。近來,美蘇兩霸又搞什麽核武器談判,使我不得不想如何才能打破他們的核壟斷。”
周恩來:“我們隻有加緊研發自己的核武器!”
毛澤東:“是啊!從國際大勢看,天下很難太平。如果再想到林彪叛國北飛的現實,我就不能不吟‘因笑王謝諸人,登高懷遠,也學英雄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