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昆侖在獲悉這兩封信的內容之後,尤其在獲悉毛澤東同誌希望宋慶齡同誌“利用國民黨中委之資格作具體實際之活動”後,他很自然地想到自己也是國民黨的中委,也自應按照毛澤東同誌的指示:“要喚醒國民黨中樞諸負責人員”。為此,他向孫科、馮玉祥等人作了通報。還是這位心直口快的馮玉祥將軍認為事關重大,遂在蔣介石召開的例會上,當麵質問蔣介石:為什麽不把中國共產黨致國民黨的公開書向中委傳達?蔣介石先是一怔,遂又嚴肅地反問:
“煥章同誌,這件事你是怎麽知道的?”
“我是聽王昆侖說的!”
“又是你王昆侖!”蔣介石以興師問罪的口氣質問,“你又是從哪裏得到這樣的消息的?”
王昆侖似有準備,不慌不忙地站起,答道:
“我是從法國出版的中文報紙《巴黎時報》上看到的。”
“堂堂的國民黨候補中委,為什麽專愛看外國的報紙?”
“中山先生親自製定的國民黨黨章有沒有規定:國民黨員不允象合許看外國報紙?”
這就是王昆侖第二次和蔣介石發生正麵衝突,並被時人稱為第二次語驚四座的發言。
正當蔣介石忙於平息“兩廣事變”的時候,日本帝國主義加緊了對我國的侵略。是年8月,日本帝國主義唆使它豢養的偽蒙軍向我國綏遠東部進攻。綏遠駐軍傅作義將軍率部奮起抗擊,打退了敵人的進攻。全國各地愛國人士和學生紛起支援,並強烈要求國民黨政府停止內戰,一致抗日。為此,“全救”發表了《為綏東事件宣言》,嚴正責問南京政府;“是否猶認綏遠為中國國土?”“是不應負整個國防的責任?”並要求國民黨履踐五屆二中全會向人民宣布過的“不再以尺寸領土和絲毫權利讓人”的諾言。對此,王昆侖是參預其事,並在幕後起積極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