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廳會議室 內 日
郭沫若頗有些激動地:“方才,我對宜傳周的成績給予了充分的肯定! 自然,還存在一些不足,那是我這個當廳長的責任。對此,同誌們還有什麽意見嗎?”
“沒有了!”
魯人站起身來:“報告廳長!我還有意見。”
郭沫若:“好!請講。”
魯人:“郭廳長還沒有兌現請客的諾言啊!”
與會者聽後笑了。
郭沫若:“我是從不食言的!更不會像田老大那樣,讓你們自己帶錢!”
與會的同誌再次發出了愜意的笑聲。
田漢:“郭廳長位尊官大,比我等有錢。請當著大家的麵談談請客的規格吧?”
郭沫若:“明天,我在東湖餐廳設宴,請諸位有功之臣喝慶功酒!”
洪深:“郭廳長!慶功酒管不管夠?”
魯人:“需不需要請周公保底?”
郭沫若:“不需要!明天宴會的標準是量腹而食,以不醉為限。”他看了看大家的表情,又補充說,“另外,諸位還可以偕同夫人、女友赴宴,以壯其興!”
田漢拍了拍冼星海,風趣地說:“星海同誌!武漢有你的十萬歌詠子弟兵,難道就沒有一個陪同你赴宴的嗎?”
冼星海:“沒有!”
郭沫若:“星海!今年多大了?”
冼星海:“過了生日就年滿三十三歲了!”
郭沫若搖了搖頭,感歎地:“我送你一句話:大器晚成,遲到的愛情。”
與會者聽後禁不住地笑了。
魯人:“星海同誌!我看那位‘海星歌詠訓練班’的骨幹錢韻玲小姐就不錯嘛!”
冼星海有些驚慌地擺著手:“沒這事!沒這事……”
魯人:“我不管你有沒有這件事,我隻提醒你:愛情的琴弦不能光繃著不用,要學著在這根琴弦上奏出最動聽的愛情小夜曲來。否則,琴弦繃得久了,不是斷了,就是鬆了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