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悲槍的音樂聲中送出深沉的畫外音,並疊印相應的曆史畫麵:
“汪精衛刺殺攝政王被捕後寫下的《自供狀》、《被逮口占》四首五言絕句等詩文,達到了他一生的思想製高點。但是,自從他搬進肅親王善者為他準備好的特殊監獄後,二十六歲的汪精衛就向著他人生低穀滑去。與此同時,在孫中山的支持下,倪映典、趙聲等發動的廣州新軍起義又悲壯的失敗了。革命黨人麵對這一次又一次挫折,對推翻帝製、創建共和的前途遂陷人了極大的迷茫中。為此,孫中山不得不終止在美國的募捐,繞道檀香山,化名進人日本,在宮崎寅藏家召開秘密會議,沒想到又和迷信議會的宋教仁等發生了政治分歧。恰在這時,日本政府發現了孫中山的行蹤,他隻好匆匆離開東京去南洋……”
稼湘卿與孫中山臨時下榻處外 日
這是一座典型的熱帶庭院,高高的椰子樹、檳榔樹直插雲天,各種藤蔓、野花散發著誘人的芳香。
孫中山坐在一張白色的圓桌前,一邊品著咖啡一邊翻閱各種報紙。
陳粹芬引陳璧君、黎仲實走來:“逸仙,你看誰到了?”
孫中山抬頭一看,笑著說:“肥環,仲實,快坐下告訴我有關兆銘的情況。”
陳璧君、黎仲實坐在孫中山的兩邊。
陳粹芬端來兩杯咖啡放在陳璧君、黎仲實麵前。
陳璧君:“兆銘的英雄壯舉感動了肅親王善著,被移到一座十分寬敞的牢房,內有許多藏書,他還經常與肅親王唱和。一句話,兆銘準備好的‘慷慨歌燕市’不會發生了,可他還要活著過‘從容作楚囚’的日子。”
孫中山斷然地:“要想根本解決,隻有革命取得勝利!”
黎仲實:“對!這才是營救兆銘的最好辦法。”
孫中山:“肥環,兆銘又偷偷地給你寫情詩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