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夔門
浪的怒吼似乎要將
那兩扇高高的石門撐破
而浪一旦衝進門裏
就被那段窄窄的石壁
擠扁了馴服地乖乖地
像一頭息怒的雄獅
夔門槳櫓搖去的歲月
曾經在峽口的灩澦堆上
演譯過多少故事
沉船的悲愴纖夫的血淚
一切都被時光的大水衝走了
隻留下瞿塘潮劇烈的回聲
還有白帝山和白帝山上
那座兩千歲的白帝城
與夔門對峙著
仿佛要爭個你高我低
但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隻有我峽江浪跡的詩人
有口要開有話想說
原載《白帝城》創刊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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