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是亞洲東部的中國內陸城市,一個是處在亞洲西部東南歐區域的古城,重慶離伊斯坦布爾究竟有多遠?
近一個月的土耳其之行,尤其是伊斯坦布爾的有趣時光,給了我們清晰的答案。
出發前幾個月,不少團友都閱讀了土耳其著名作家、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帕慕克小說《我的名字叫紅》《伊斯坦布爾——一座城市的記憶》,被排山倒海的土耳其“呼愁”深深吸引。對土耳其曆史、拜占庭文明、伊斯坦布爾前世今生的探究欲也因此異常強烈。對藍色清真寺、索菲亞大教堂等伊斯坦布爾地標性建築早已耳熟眼熱。這是一次神往已久、策劃精心的旅行。但畢竟是第一次到訪,期待中也有陌生感。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這個在地理位置上與我們相距遙遠的國度,這座同時兼具東西方文化特質的城市,與我們的心理距離竟是如此的近。
到達當天,下午4點多,我們還沒有從藍色清真寺和索菲亞大教堂的驚豔中平息下來,突然聽到一種奇特、由遠而近的聲音:那是一種音量不高但具有很強穿透力,充盈於天地之間的吟誦——伊斯坦布爾的下午禱告時間,阿訇用擴音器在為教民們領誦……盡管對伊斯蘭教還沒有深入了解,也聽不懂頌文,但我們仿佛聽到一種悠遠而神秘的召喚,感受到一種巨大且觸動心靈的宗教力量。這樣的召喚與力量,像一條紐帶,瞬間把我們與這座曾經是東羅馬帝國首都、拜占庭文化發祥地、充滿曆史厚重感的城市聯結在一起。這樣的聯結,如影隨形,一直伴隨在我們之後的旅行中。
在伊斯坦布爾,無論是曆史遺跡現場,還是大街上、商場裏,或者是農家小院、博物館外,當地人都會十分友善甚至熱情似火地與我們打招呼、攀談。某一天,在公園裏,一對年輕夫婦主動與我們聊天。估計是大人們發自內心的笑容和各種肢體語言感染到孩子,他們懷中的卷發小洋娃娃,展開雙臂,欠身撲向我們。該抱這位小孩嗎?她父母會同意嗎?我們有些不知所措了。沒想到,兩位年輕人落落大方地把女兒交給我們,我們也如獲至寶地接過小女孩,抱在懷裏,與洋娃娃嬉戲逗樂。樂罷,一家3口與我們合影,留下異域歡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