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4年初,鄭佑之從成都輟學回家後一麵潛心自學,博覽經史子集和一切古代文學、詩詞書畫、醫學知識、涉獵廣泛;一麵關心時政,訂購了大量宣傳新思想的書報雜誌,著力研究新文學。每有所事即將其寫入日誌之中,日積月累,收獲頗豐。
鄭佑之這年居家過日,勤奮自修,心係遠方,時刻關心山外情形、國家和世界發生的大事。常借詩歌、散文、對聯等文學作品,抒發自己的內心情感——
《題像》
盈盈含笑立吾前,似是蟬宮謫降仙。
莫怪癡兒顛倒甚,老夫雖耄見猶憐。
《題畫》
醉向頹圖問暮秋,臨風揮灑水西流。
吾君莫笑毛錐禿,萬裏江山一筆收。
《詠畫菊》
霜消雪久融,六月枝猶傲。
攀折訝成空,放聲齊大笑。
《偶興》
久聞傾國屬桃花,突地重來盡暮鴉。
荒草蓬蓬春久去,源兮何處意如麻。
鄭佑之同李坤俞結婚已經過去了三年,他們夫妻恩愛,攜手播撒的愛情種子,一直沒有破土發芽。丈夫又帶著妻子回到伯陽嘴,請嶽父把脈問診。李鴻緒是當地有名的中藥,為當地老百姓治好了許多疑難雜症。可麵對長女婚後三年不孕,他卻束手無策……
雖然李坤俞這三年來,一直為沒能給丈夫生下一兒半女,心存愧色。鄭佑之也很盼望他們的婚姻愛情能開花結果。對於妻子的愧疚,他一點也不怪她,而且還以大丈夫的姿態勸慰她。他是一個具有新思想的人,更明白一個婦女沒有懷孕的原因種種。
妻子出身名門閨秀,受過良好的家庭教育,有一定的文化知識,在當地十裏八鄉,可稱婦女中的佼佼者,是一隻美麗的仙鶴,獨立於雞群。但在男尊女卑的封建社會裏,她沒能上過正規學校,不懂得新的科學文化知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