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丫鬟一直都知道,真正的少爺早在那天便已經死了。
.......
她已經忘了,自己的父母是誰。
自有記憶以來,她便一直在姬府分家做工。
小小年紀長相乖巧可愛,少不了被人看上。若非她性子倔,恐怕早遭了毒手。
後來她被送去主家做下人,又經常被其他人欺負。
少吃少穿,就連牛棚都輪不到她睡。
管人的阿嫲可憐她小,給她安排了喂牲畜的活,才得以生存下來。
日複一日,她漸漸活得麻木,卻還是沒能逃開長大。
在姬府,下人沒有絲毫人權,隻要少爺們喜歡,便可以隨意帶走。
所以,她聰明地把自己打扮得髒兮兮的,一身牲畜身上的臭味。
心想,這樣子總不會有人能看上了吧。
但是,她還是低估了人性的卑劣。
“哈哈哈,這還是本少爺見過最下賤的奴婢。秀表哥養的美人犬本少爺可饞的很。
去,給她套根繩子,帶回去好好****。”
很難想象,說這話的會是一個僅十一二歲的小胖子。
小胖子年少早禿,一臉**邪油膩,看著便令人心生不適。
狗腿子們自然應聲稱好,小丫頭終究年紀小,再加上多年不吃飽,就算再掙紮也反抗不了一群成年男性。
於是,她被強壓著趴下,臉頰陷入泥濘中。
她隻想活著,甚至已經到了與牲畜搶食的地步。
可就算放棄做人的尊嚴,這群人卻仍要連她的生命也給剝奪。
明明都是人,為什麽差距會這麽大?
那她出生的意義,究竟是什麽?
聽到這可笑的問題,少爺和狗腿子們大笑起來:“你父母是姬家的賤奴,生下的小崽子自然也是我姬家的奴仆。
人?你們算不上。”
姬家人的話將她心底最後一份倔強打碎。
是啊,這是個扭曲畸形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