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中帶著溫暖的體溫,跑步晃動中軟軟相貼,大的抱著小的,小的貼著幼的,像俄羅斯套娃般。
但就算抱著兩個孩子,柳幸仍顯得遊刃有餘。反觀少年那邊,已經累的上氣不接下氣。
濃霧正在逼近,帶著溫熱的腥風吹來時,帶得少年踉蹌一步,好在柳幸反應及時,伸腿及時挑起。
“站別發呆。”
“啊,啊...哦,謝謝柳姐。”陳沉站起時帶著幾分不舍,手指間還殘留著溫熱彈性十足的觸感。
柳幸收回腿,瞥了少年一眼沒多說什麽,懷抱著孩子們率先向前。
...
人類最古老、最強烈的情緒是恐懼,而最古老、最強烈的恐懼,是對未知的恐懼。
眾人為逃避恐懼而盲目地逃入未知的濃霧中,殊不知,逃入的卻是另一個絕望。在反應過來時卻已經晚了。
領頭的依舊是安警官,身旁跟上幾個體力較好的。
越是向深處逃跑,迷霧越濃。
剛開始眾人還不在意,可當跑遠一段距離自以為安全時,猛地聽到若有若無的啜泣聲。
不用提醒,眾人也離得遠遠的,能在這詭異的地方發出哭聲,絕不可能是人。
濃霧遮掩著前路,燈光聚在一起也照不透,
隨著體力消耗眾人的速度還是慢了下來,作為領頭的安警官壓力很大。
“安...安警官,我們接下來去哪...”
國字臉的男人臉色鐵青,心底很亂,他現在也想找人問,接下來要去哪。
他本想搬出耐心等待的說辭,但他心底清楚,能被救援的幾率極低,畢竟他在任的時候,可沒見過這種事。
當說辭被拆穿時,反噬無法估量。
眼下問題極多,求援、躲避、休息...
最關鍵的事,是先找到一個安全的地方。
可這個世界哪裏能安全呢?
“啪。”腦海中過電般閃過一道麵容,安警官眼角一抽,望向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