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處傳來一陣撕裂痛感。
江步睜開眸子,看到嫩白如水蘿卜似的皮膚上多出幾道紅點,無聲輕笑:“入局了,隻是不清楚被吃掉的是哪枚棋子。”
陰影中,孩童臉上狡黠的笑意一閃而逝。緊接著他揉起眉心,冷臉蹙眉喃喃道:“算了,走哪一步都沒差。
倒是我如今的狀態,過於情緒化幹擾了正常的思緒,借此機會一並解決。”
搖了搖小腦袋,托起臉頰繼續推演下一步。
……
“呸,毛都沒長齊的小崽子還敢嚇唬老娘。”
“怪物崽子嘛,不開化、受教育程度低的都這樣。等找到安全區就不用忍它。”
“媽的,要是手裏有家夥什,你看我不剝了它倆的皮。”
“切,吹吧你就。說不定會被人家給吃掉。”
被江步驚嚇逃離許久後,某些人覺得自己又行了。背地裏牛皮吹得是一套一套的。
雖然不全在咒罵,但沒人去製止,他們心中同樣有怨念。
鬥米恩,升米仇。
這群人中有不少擅長道德綁架與帶節奏,當老安還是安警官時,心軟著對他們一忍再忍。
然而,這樣的人總學不乖,也別想著用善心去打動。能教訓他們的,隻有無法愈合的傷痛。
比如說…死亡。
一名穿著紅色毛衣的女子肚皮突露在外麵,蒲扇大的手掌在臉側扇風,一邊隨聲附和,偶爾還參與罵上兩句。
跑了這麽久,肚子已經餓的直打鼓。
她不由幻想起皮肉烤得金黃、油脂滴入炭火中‘滋滋’作響,肥瘦相間的烤肉。要是能再配上一杯冰鎮啤酒,足以忘掉全天下的男人,成為他們得不到的女神。
然而,炭火火勢越來越大,火舌舔黑了烤肉後,蛋白質燒焦的氣味飄散過來。
這股味道越來越近。
她睜開眯起的眼縫,汗水滴入眼眶視力有些模糊不清。似乎有幾道火把在向這邊移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