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麵上隻有一具腦袋摔變形的嬰兒屍體,仍在無聲訴說著陶然的罪孽。
但陶然仔細觀察之後,眼睛差點瞪出眼眶,他快步走到嬰兒麵前蹲下一抓,屍體卻散作血霧。
他緩緩站起,拍去手掌灰塵,語氣平靜道:“什麽時候?”
“在你廢話的時候。”江步斜躺著打了道響指。
“嗚哇嗚哇~”
嬰兒的哭鬧聲響起,身穿長風衣的嫵媚女子從身後憑空出現,輕輕搖晃著那個本該死去的孩子。
陶然突然預感不妙,可就在他做出反應時已經晚了。手腕腳腕被束縛封印,血霧凝成細繩鑽入它的身體中。
自作自受的陷入到地麵中,被海潮般的蛆蟲覆蓋。
“你看,我給你的評價沒錯吧?”
江步操縱著血霧將對方口鼻封起,倒吊在白骨樹幹上。
之所以能夠如此簡單,就是江步先前所說,陶然隻是枚放在明麵上的棄子。
正如他先前放走的那批人一樣,唯一的作用,便是故意讓給對手吃,然後引對方入局。
迷霧籠罩的棋盤上,雙方各自吃掉對方一枚棋子。
但兩人都知道,這隻是一次試探。
陶然的存在對江步來說,隻能算是一個小小的麻煩。之前唯一的顧慮,是擔心這家夥會具有別的手段。
但現在看來,陶然真是枚再合格不過的棋子,明明早已意識到了自己的處境,卻沒有做出任何改變。
不過江步此行來的目的之一,本就是為了打擊這位自大的‘天才’。
畢竟早些年時,他也曾是一個心理偏激、略帶反社會心理的天才。
後來被胖揍一整天,外帶著那人的淚水才修理好。
正因為淋過雨,所以才要把別人的傘給撕了。
某人小心眼卻唯獨無法對那人出手,隻好將魔爪伸向其他‘天才’。
那段時間,刻意在他人引以為傲的領域,將他們的自信打碎的江步,堪稱一代人的夢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