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盡管已經做好了麵對這一切的準備的,但是此時的朱肅怎麽說呢,心中還是有點慫的。
畢竟這可是自己做了錯事之後,第一次沒有外援啊,心中多少有點小慌張。
畢竟這時候單獨麵對氣頭上的老朱,這可是巔峰賽啊!
等朱肅在禦書房之中探了個頭的時候,一本奏折已經迎頭走了過來。
不過這會兒的朱肅畢竟年齡小,別的不說,至少反應還是很快的。
因此在看到了老朱扔過來的奏章之後,朱肅直接一個矮身,瞬間就將奏折躲了過去。
看著坐在椅子上,麵色黑地像是鍋底一樣的老朱,朱肅不慌不忙地從地上撿起了奏章,將奏折上麵不存在的灰擦了擦,這才笑嘻嘻地走到了老朱的身前。
“父皇啊,別這麽生氣,您這麽大的歲數了,生氣對肝不好。”
說著朱肅極為狗腿地走到了老朱的身後,順手就開始替老朱按揉起了肩膀。
老朱冷眼瞥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後的身影:
“那你說說,你都做出了這種事兒了,讓咱怎麽冷靜?”
奧,聽到這會兒的老朱還在自稱咱,朱肅心中頓時鬆了口氣。
既然老朱還在自稱咱,那就說明還是十分冷靜的。
“嗨,作為老朱家的男人,既然發生了這種事兒,您該賜婚就賜婚,千萬不要覺得自己的兒子太過於優秀,人家姑娘配不上。”
聽到朱肅這麽理直氣壯地話語之後,老朱都快被氣消了。
該賜婚就賜婚?
我怎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生出了這麽一個優秀的兒子啊?
“那你說說,你做這事兒的動機是什麽?”
這會兒在單獨麵對著老朱的時候,朱肅還是沒有那麽膽大妄為的。
要是這會兒在老朱麵前不說實話,回頭被老朱自己查出來,隻怕到時候死的更慘。
因此朱肅基本上是沒有什麽猶豫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