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那些跟著老朱奮鬥過的老臣們,朱標自己也知道自己是指望不上他們了。
畢竟就以這些人的眼光和他們對待自己的態度,你說要讓他們像是對待父皇一樣對待自己?
這種事兒朱標自己都不敢奢望!
畢竟就這群從亂世之中過來的家夥,什麽樣的事情沒有見過啊?
而從洪武初年開始擔任官員的這些人呢,在他們還沒有摸清楚大明的具體情況的時候,就已經見識到了老朱的嚴苛。
貪汙六十兩銀子可就要被剝皮實草了。
要是做錯了什麽大事兒,那還了得?
所以對於這些人來說,學會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怎麽在能活的前提下, 盡可能的保住自己的官位!
因此對於這些人而言,進言?
進個屁!
所以這時候的朱標雖然不聽劉璟的,但是從來不會想著去懲處劉璟什麽的,一方麵是看在了已故的劉伯溫的麵子上。
另外一個方麵,則是寄希望於將劉璟樹立為一個標杆。
不說是千金買馬骨吧,但是至少也是要起到一個差不多的作用。
“這件事情本殿下已經決定了,你就不用再多說什麽了,好了,我還要和周王談事情,你就先下去吧。”
聽到了朱標都說的這麽明確了,劉璟也不糾纏,恭敬地對著這哥倆行禮告退。
等到劉璟離開之後,朱肅這才開口說道:
“大哥,這人看著不錯啊,還是誠意伯的兒子,要不你將他調到我府上?”
聽到了這話之後,剛才才因為朱標及時出現而鬆了一口氣的常升趕忙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不是,周王殿下,您這也太小心眼了吧?
這人才剛剛離開,你就背地裏琢磨要怎麽報複他呢?
簡直就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啊。
朱標瞪了一眼朱肅:
“你打的什麽算盤,我能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