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竟然對於這些錢財什麽的沒有想法了嗎?”
“那當初我允許你們收禮的時候,去戶部尚書府上的人可不少吧?”
聽到了這話之後,郭允道猛然咳嗽了兩聲,一臉震驚地看著朱肅。
不是,他就不明白了。
這位好歹也好似老朱的兒子啊,堂堂的大明的親王啊。
他是怎麽能不要臉的這麽理直氣壯的?
郭允道一臉委屈地說道;
“王爺,這事兒可是當初您允許的啊!”
要不是當初這事兒朱肅說了無論最後是個什麽樣的後果,他都會把這個責任給承擔起來。
就郭允道這個膽子,還真不敢去收禮!
畢竟這可是賄賂啊,要是讓老朱知道,還不得扒了他的皮啊?
說起來這事兒也怪自己,當初手賤而且貪心。
雖說自己家裏窮是窮了點吧,但是自己好歹也是一部尚書不是,就憑著朝廷的俸祿,日子還是能過得下去的。
為什麽要這麽想不開去收禮呢?
早就應該想到,這位的性格是靠不住的啊。
朱肅一臉淡然地說道;
“當初我允許收禮的,可隻有那幾位國公家中的子弟啊,和你可沒什麽關係。”
郭允道哭喪著臉:
“可是趙俊和顧錦山他們也收禮了啊。”
“他們又不在戶部之中,就算是收了禮,也沒法幫著這些商人們在京城之中辦事兒啊。”
聽到了朱肅這個冠冕堂皇的理由之後,郭允道是真的要哭出來了啊。
蒼天啊,大地啊,我老郭要是犯了什麽錯誤,老天爺您老人家直接懲罰我不行嗎?
為何非得讓這位過來折磨自己呢?
但是吧,話又說回來了,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郭允道盡管知道去擔任商部尚書這事兒絕對是個吃力不討好的活兒,但是這會兒的他也沒什麽選擇的餘地啊。
要麽就按照這會兒的朱肅的要求去上任,要麽就等著到時候讓毛驤來查自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