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樓
俊美且冰冷的男人站在窗戶前,他目光散漫的落在窗戶外的景致上。
馬路兩邊的燈全都亮了,從他這個角度看上去,路燈就像是小燈泡一樣,亮著光。
時不時有比火柴盒大一些的車子行駛而過,停在路口。
觀望了一會,他走到沙發上坐下。
“黎總,杜少來了。”司康小心翼翼推門進來,向黎景琛稟告。
“讓他進。”黎景琛淡淡的說。
隨著他話音落下,一位男人走進來。
男人看上去比黎景琛有朝氣多了,穿著棗紅色的襯衫,短發也燙成卷。
“哥。”他走進來後,恭恭敬敬喊了一聲。
黎景琛目光淺淡,聲音也很寡淡:“嗯。”
“來的時候看見你車停在那,我還以為是看錯了呢,一問司康還真是哥。”他興衝衝的說,“我以為你最近很忙,也不好意思打擾。”
“確實是忙。”黎景琛說。
“忙什麽呢?哥幾個約你都不出來,就上次去酒吧玩了一會,半路你又走了。”
杜逸橙的性格和他的外型差不多,是個喜歡說話的。
不僅愛說話,還愛舉辦派對和闊少們一塊玩。
他和黎景琛一個鬧騰的很,一個清冷寡淡。
“哥,你怎麽不和我說話。”杜逸橙心裏難受的要命。
不和他講話,跟要他命一般。
“臨時有事就離開了,這有什麽奇怪的。”黎景琛順勢拿起桌上一包煙,指腹輕輕推了一根出來。
杜逸橙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他:“你什麽時候又開始抽煙了?”
“給你的。”他把煙遞給杜逸橙,“我戒煙了。”
他又不是真的出家人,需要戒煙戒酒茹素。
抄經書和戴佛珠不過是為了讓有些焦躁的心情平複一些罷了。
其實說到底,黎景琛跟普通的男人並沒有什麽差別。
“怎麽突然想到戒煙的。”他受寵若驚,趕忙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