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陸雲承創建盛星時,都是白清梔跑的腿。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白清梔功不可沒,沒有她也不會有輝煌的盛星。
白清梔離開盛星,那些人肯定也會跟著一起走。就算白清梔沒有開公司,又去做別的事情,陸雲承也未必能壓得住他們。
他完全不知道這當中的緣由,錯把一塊寶當成是不起眼的石頭,倒是喜歡把花瓶千金當成是寶貝一樣的寵著。
誰讓他喜好特殊呢,是不是綠茶都分不清楚。
白清梔心情舒暢,高興的情緒直接顯露在臉上。
看她開心,沈書藝也長長舒了一口氣。
“我們得慶祝一下。”她說,“慶祝你徹底擺脫渣男,還有新的公司再創輝煌。”
“不著急,等公司走上正軌了慶祝也不遲。”白清梔淡淡說。
“清梔,今天晚上我想去酒吧玩玩,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去呀。”沈書藝在一旁坐了一會,感覺有點無聊,看著她問。
“酒吧不去了。”一提到酒吧,白清梔渾身不舒服。
當初就是去酒吧,喝酒誤事招惹的黎景琛。
佛爺還沒送走呢,她很擔心又招惹上別的禍事。
沈書藝看她有些不情願,在那使激將法:“清梔,你是不是擔心又碰上帝都的那個佛爺呢?”
“碰上他又怎麽了?我是單純不想去,可不是怕他。”
“真的嗎?”
“晚上去哪家酒吧,還是上次那家嗎?”
她脾氣上來了,一下就被沈書藝激怒,瞬間正中她下懷。
“還是零度酒吧,時間也一樣吧,到時候我在酒吧門口等你。”沈書藝露出了有些得逞的笑容。
……
深夜,零度酒吧
“哥,你不是不喜歡來酒吧嗎?上回剛說了煙味過重,聞著不舒服。”舞池旁,杜逸橙故意放大音量問站在身邊的男人。
男人神情寡淡,和喧鬧的酒吧似乎有些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