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秋彤衝下車時,白清梔還沒有反應過來。
“你這個賤女人。”她抬手就去要打白清梔的臉。
正當她一巴掌要扇過去時,手腕卻被人抓住,一時間賀秋彤根本無法動彈。
一道冷冽的氣息撲麵襲來,賀秋彤還想鬧,卻對上一雙冰冷幽深的眸子。
男人手腕上戴著的佛珠碰撞著,發出細微的聲音。
看到來人是黎景琛,賀秋彤頓時從一隻炸毛的山雞變成溫順的小白兔。
“黎……黎總。”她的聲音有些結巴。
黎景琛鬆開手,眼中毫不避諱對她的厭惡。
“您聽我解釋。”賀秋彤想跟黎景琛好好解釋一番。
黎景琛語氣冰冷:“和她道歉。”
賀秋彤想都沒想,眼淚汪汪看向白清梔:“清梔對不起,剛剛是我太衝動了,你原諒我吧。”
她角色轉換太快,但白清梔也是見怪不怪。
這個女人一直都這樣,在她麵前是一個樣子,在陸雲承麵前又是另外一個模樣。
論心機,白清梔可比不上她。
“我不接受你的道歉。”白清梔很不客氣,“你三番兩次騷擾我,又在陸雲承麵前裝可憐博取同情,你想找工具人刷陸雲承好感度找別人去,不要再來找我了。”
不管黎景琛是不是在這,白清梔的態度都是一樣的。
“你誤會我了。”
“有沒有誤會,你自己心裏清楚。”白清梔對黎景琛說,“讓她走吧,一大清早弄得黎氏門口烏煙瘴氣的,影響心情。”
“好,聽你的。”黎景琛俊美的麵容上很罕見地露出了一抹溫柔。
但當他把視線掃向賀秋彤時,卻又變得尤為冰冷。
他對走過來的保鏢說:“讓這個女人走回去。”
保鏢會意,立刻把賀秋彤的司機轟走。
賀秋彤傻眼了,走回去?
從黎氏回賀家,開車都要開兩個小時,走路得到什麽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