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太相信命運這種東西,可是在這一刻,卻又不得不信。
這隻玉鐲看上去不小,戴進去都很輕鬆,怎麽摘下來就比登天還要難。
白清梔擰了擰眉:“書藝,你不是認識很多古董這方麵的專家嗎?幫我找兩個問問,有沒有什麽辦法能把這個鐲子取下來的。”
“你還要摘啊。”沈書藝麵露震驚,“合著我剛剛跟你說的那些話都是白說的。”
“當然要摘,又不是我的東西,不摘心裏麵很別扭。”她又嚐試了兩下,但除了掙得手疼之外,依舊拔不出來。
沈書藝看她強行去拔玉鐲有些心疼,連忙說:“你別動,我現在就去打電話問問,別著急。”
她拿出手機,開始打電話問熟人。
打了一圈電話下來,終於問清楚了。
沈書藝懟對白清梔說:“清梔,有位大師說能取下來,不過她這兩天沒有時間,如果你要把手鐲取下來的話要等一周。”
“不會破壞手鐲也不用把它割裂吧?”白清梔還有些擔憂。
“不會的,她是很專業的,古董這塊特別熟悉,你再等一個星期,到時候我陪你去把這件事給辦完了。”
“好。”
“這麽晚了,你要不要早點睡,明天不是還要忙新藝人簽約的事。”
“書藝,你不說這事我差點都給忘了。”白清梔頗為感動,“我一會澡洗了就睡。”
“對了,我明天搬回去住。”沈書藝抱著枕頭往白清梔身邊湊了湊。“你這真的挺好的,但是我也不能總是蹭在你家裏,時間長了影響也不好。”
“我跟我哥已經講清楚了,最近不想相親,也不想出國,他沒有再逼著我做不想做的事。”
沈書藝暫時住在她家的主要原因還是因為沈浩淼。
如果沈浩淼沒有繼續逼她的意思,回去肯定是更好的。
在沈書藝提出來之後,白清梔並沒有拒絕,但她也露出了有些惋惜的表情:“書藝,你這麽快就要搬回去,我都沒時間好好招待你呢,什麽時候有空再來我家,姐給你做一頓滿漢全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