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錢對於陸雲承來講並不算多,但他根本沒消費,不可能當冤大頭。
“我昨天連菜都沒動,哪來的七十幾萬?”他語氣有些不悅。
“您在用餐的時候開了一瓶六萬元的紅酒,後來又掛賬兩瓶羅曼尼康帝,每樣菜品都有動過,要是不相信的話可以過來對賬。”以為陸雲承要賴賬,經理語氣變得不太好。
“陸總,我們酒店是相信您才給賒賬的,如果不結清的話,我隻能向上報了。”
陸雲承想起來了,這家酒店是黎景琛名下的資產,要是讓他知道,合作肯定要黃。
“我讓助理馬上過來結賬。”他修長指尖抵住太陽穴,頭隱隱作痛。
故意花他的錢,撒謊還把車開走,白清梔又是在玩什麽花樣!
“白清梔,你別想辭職,我是不可能同意的!”望著白清梔消失的方向,陸雲承開口。
傍晚,白清梔回了一趟家。
進門裏麵傳出一道熟悉的聲音:“清梔回來了,你還不去幫忙。”
“爺爺,她這麽大的人了,又不是沒長手,不需要我去。”陸雲承不情願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客廳裏,陸老爺子和張文麗坐在沙發上,陸雲承站在一旁,臉色不太好。
掐掐時間,賬單應該到他那了,被白嫖的滋味不知道好不好過。
她沒有閃避,直視他投來的灼熱目光。
“阿姨,陸爺爺你們來了。”客人在這,白清梔不好直接甩臉,過去打招呼。
張文麗有些陰陽怪氣地開口:“不懂規矩。”
“還沒進門呢,脾氣就這麽大,真嫁過來了還得了?”
“怎麽說話的?”陸老爺子不高興了,“清梔是我看著長大的,誰都比不上她。”
“爸。”張文麗被當麵訓斥,臉上有些不好看,“都來那麽長時間,她才回來,完全沒有把我們放在眼裏。”
“清梔工作那麽忙,晚點回來又怎麽了,這不是還沒到飯點嗎?”老爺子朝著白清梔招手,眼中滿是疼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