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宴再一次舉牌,“一百五十萬。”
蘇薇拉著時宴的手,“你瘋啦!這個藍蜻蜓雖然好看,但是根本不值一百五十萬啊,你要這麽有錢,拿給我好了嘛!”
她倒不是心疼他,她就是心疼那白花花的銀子啊,那可是七位數啊!
時宴舉牌的手很堅定,但被她捏到的左手有些吃痛,她趕緊放開了手。
他的手上還纏著紗布。
時亮賭氣繼續抬價:“一百八十萬!”
競拍師都驚呆了,這倆人是徹底杠上了。
不過這樣的局麵,他們倒是很樂於看見。
曾經也有過兩位公子哥為了搶一個藏品,把一個不起眼的小玩意抬上天價的。
這哪裏是收藏家,這是財神爺呀!
“兩百萬!”
“兩百二十萬!”
“兩百五十萬!”
“三百萬!”
一輪一輪地叫價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了他們的身上。
蘇薇如坐針氈。
最終,價格來到三百六十萬,時亮終於不再舉牌。
“三百六十萬一次!”
“三百六十萬兩次!”
“三百六十萬三次!”
競拍師欣喜地一錘定音:“恭喜時先生,拿下心愛的藏品!”
就這樣,那隻栩栩如生的藍蜻蜓,來到了時宴的手裏。
“戴上試試看。”
她雖然很喜歡,但還是擺了擺手,“不用了,這麽貴,我買不起的。”
這藍蜻蜓比開拍的時候身家暴漲了十倍不止,她著實是受不起。
“拿著吧,我有事想請你幫忙。”
時宴將藍蜻蜓的盒子打開,將它拿出來,然後,細致地別在她的領口。
這是一個精致的胸針。
他的動作很輕,灼熱的鼻息撲落在她的脖頸,讓她下意識地縮了縮脖子。
“別動。”
他小聲對她這樣說,她真的如他所說,沒有動。
那隻藍蜻蜓,就這樣閃耀在了她的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