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亡我也!”
洞內的白陀無奈地搖搖頭,終於是歎息一聲,又回到座位上坐下。
“那伊文思呢?”李長科卻並未回去,而是盯著蕭銘的身影,當下問道。
“伊文思被我宰了呀!”蕭銘聳了聳肩。
張長生可絲毫不關心伊文思怎麽樣,隻關心自己的小命能不能保住,連忙衝著洞外的蕭銘問道:“小哥,他身上多半有解藥,你問出解藥沒有?”
“什麽解藥,我把他宰了才知道你們被困在山穀裏,這鬼地方到底有什麽?”
麵對這幫人絲毫不開門,而是在洞內一直問個不停,要是以往脾氣,蕭銘早就走人了,哪裏還會在這裏跟他們羅裏吧嗦。
此間又聽到張胖子這麽一問,肚內忍不住冒出一股無名火。
反嗆了一句。
張長生縮了縮頭。
聽出了蕭銘語氣的變化,李長科忍不住白了一眼張長生,對著洞外的蕭銘歉意解釋道:“這裏充滿了毒氣,吸入之後,身體會變成沒有意識的怪物,肆意捕獵如同野獸,我們之前便是中了此招,幾乎八成的人都變成了怪物,幾十號人,你一路過來,沒有碰到他們,倒也是你的運氣。”
“那毒氣或許稀釋了一些,再加上蕭銘兄弟修為高深,便讓他進來吧!”而已經坐在位置上的白陀,此刻也悠悠地說了一聲。
不料,他這話剛落,便遭到了秦小紅的反駁。
“別!”
眾人目光下,秦小紅嚴肅地盯著蕭銘的胳膊,“你們看他手臂!”
外麵的蕭銘看了一眼自己手臂,隻見負傷處冒出絲絲的綠色血液,傷口四周已然結痂,如果不是秦小紅提醒,恐怕他自己都發覺不了。
蕭銘抬起胳膊左看右看,終是皺起了眉頭問道:“我手臂怎麽了嗎?”
洞內的人卻是下意識往後退了一步。
饒是一直偏袒蕭銘的李長科,此刻也不說話了,在此之前,他們發現,受過傷後,幾乎是百分百感染外麵的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