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蕭銘是何許人也,竟然能讓黑玫瑰如此信任。
要知道,他們是了解黑玫瑰的,能夠身為一介女流,但能將富豪酒樓經營得有聲有色,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聞言,王九華冷哼一聲,再次警告道:“我勸你想清楚!”
“今天這宴會來的人非富即貴,我希望你不要因小失大!”
“你想想你的酒樓能撐得住我王家的幾次攻擊!”王九華的話很霸道,甚至帶著**裸的威脅。
不過黑玫瑰並未退縮,俏麗的容顏依舊冷漠:“既然我敢來參加這個宴會,那自然就不怕得罪人。”
“更何況,我黑玫瑰做事向來有始有終!”黑玫瑰的目光陡然變得淩厲,毫不畏懼的與王九華對視:“若你王家敢針對我酒樓,那我將跟你不死不休,光腳不怕穿鞋的,看誰熬得住誰!”
王九華臉色驟然陰翳起來,他沒想到黑玫瑰竟敢如此不識好歹!
這個時候,王玉澤突然站了出來,走到王九華跟前,一臉怨毒的盯著黑玫瑰,**笑道:“我就說美人怎麽不讓我牽手了,原來是包養小白臉了!”
“沒想到某些人外表看起來光鮮亮麗,可背地裏不知道被多少男人……”
“啪!”
話還沒說完,他的臉上便重重的挨了一耳光。
一陣聲響過後,隻見蕭銘淡定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記住,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一樣惡心!”
而蕭銘這話,猶如鋼針紮進眾人的心髒,令周圍人紛紛震驚,看向蕭銘的眼神充滿驚訝。
蕭銘隻是身為一個保鏢,卻敢當著王九華的臉扇他兒子,還侮辱他,這跟當眾打王九華的臉有什麽兩樣!
“媽的!你居然敢打我?我要弄死你!”王玉澤捂著腫脹的臉龐,瘋狂咆哮著朝蕭銘衝來。
“滾!”蕭銘抬腿踢出,一腳踹在王玉澤膝蓋窩上,隻聽哢嚓一聲骨裂聲響起,隨後傳來一聲殺豬似的嚎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