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那些小混混也是連忙跪下哭著求饒。
“什麽?”張明輝頓時懵逼了,他怎麽也想不通,他竟然要被送上軍事法庭。
而且還是全體記大過?張明輝徹底懵了!
“你憑什麽抓我?你沒有逮捕令!”張明輝憤怒地吼道。
“因為我們是華國軍人!”
說完,中年男人直接揮手示意,兩名警衛人員走上前來架住張明輝的胳膊往外拖去。
“混蛋!你不能抓我!我爸是張海山!我爺爺是張耀陽!你不能抓我!”張明輝瘋狂地掙紮咆哮道。
“張海山?張耀陽又能如何?就算是你爺爺張耀陽親自來,我也照辦!”中年男人輕蔑地看了一眼張明輝,絲毫不懼。
“不!放開我!你們這是**裸地偏袒,他這不也是私自動用軍隊嗎!”張明輝拚命掙紮,可任他使盡渾身解數也抵不過兩名警衛人員的拉扯。
“嗬嗬,你知道他是誰嗎,你這條賤命還想跟人家比!”
那名中年男人聞言冷笑一聲,看向張明輝眼中滿是嘲諷。
有些人啊,作死之後,死都不知道怎麽死的,敵人是誰都不清楚。
“罷了,就讓你做個明白鬼吧,那人的身份是……”
一旁的眾人則是悄悄豎起了耳朵,他們也對蕭銘的身份極其好奇。
包括雷戰的手下和楊鈺瑩還有警備團的士兵。
就在中年男子想要說出來的時候,卻被蕭銘的一陣咳嗽打斷。
“咳咳,有些事情還是不說的為好。”蕭銘淡淡說道。
“是,首長!”
那中年男子頓時嚇得一激靈。
然後警衛員便將其帶走,中年男子也寒暄了幾句後離開。
很快張明輝的身影就消失在人群中。
此時楊鈺瑩睜大了眼睛,她原本將手一直放在手機上,隨時做好了給家裏人打電話的準備,甚至想給她叔叔楊偉打電話派兵來救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