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等著我,我收拾一下。”楊鈺瑩說著便回到帳篷。
蕭銘點了點頭。
“對了,給將士們打個招呼吧。”蕭銘想了想說道。
而將士們見蕭銘要走,皆是忍不住掉淚,甚至還想提出送蕭銘出野豬山,但因為總部的命令,他們不得不在原地等待總部來人。
而雷戰也是擁抱了一下蕭銘,並敬了一個軍禮,鄭重地說道:“老大,有危險給我打電話,我立馬就到!”
“哈哈,好。”蕭銘笑著回應道。
隨後,兩人告別了眾將士,開著他們修好的吉普車離開了這裏。
一個小時後。
一輛軍用吉普在夜色的籠罩下,行駛在京海高速上。
又行駛了半夜,吉普車已經到了京城市內。
此時蕭銘也困意來襲,打算在下個服務區休息一下。
突然身後閃爍白光,晃得蕭銘和楊鈺瑩睜不開眼睛。
不一會兒,一輛黃色法拉利便開到了蕭銘的右邊車道上。
隻見那法拉利降低車速,打開了車窗,對著蕭銘比了一個中指,隨後揚長而去。
見狀,蕭銘搖搖頭說道:“這多半又是哪家公子哥,一天閑著沒事到處招搖。”
“噗嗤。“
一旁楊鈺瑩也被蕭銘的話逗笑了。
兩人很快就行駛到了服務區裏,蕭銘打算就在這休息到天亮。
一進到服務區,卻發現剛剛那輛法拉利也在。
“喂,小子,會不會開車!”
“一個快車道跑九十碼,不會開就到最右邊車道去,別出來禍害人!”
等蕭銘車剛停下是,從法拉利車上下來一個青年,身邊還牽著一名女子。
而蕭銘則是眯著眼看向那名青年。
“我沒記錯的話,那條道是限九十到一百二吧,我開九十有問題嗎?”蕭銘冷聲說道。
“哼,誰管你開多少,反正就是太慢了!”那青年囂張跋扈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