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哲的眼前又是一黑。
若是早知道辭嵐有這等本事,那說什麽也不能把人放走。
養虎為患。
一個不小心,居然樹了大敵!
辭老夫人未曾親自與她交鋒,想到那女子,眼中滿是厭惡。
“既然已經把事情做了出來,那就莫要後悔。至於她口中所說,不過就是為了報複,我們若因此大驚小怪,豈不是正中這人的下懷?”
“母親——”辭哲驚呼。
但是卻被直接打斷。
“好了,不必多說了。琬兒的事情我已經有了法子,不必再因此有所憂慮。至於這個辭嵐——若是她日後好好的,我們井水不犯河水,若是自己非要上趕著找來,那就休怪我不客氣!”
一錘定音。
辭哲依舊有些心悸,可經不住此辭夫人的威壓,隻能磕頭告退。
在關上門的那一刻,他不由自主想起此欄辭嵐的眼神。
猶如臥虎猛獸一般。
也不知是怎樣的本事,才能有如此的野心。
但對於辭嵐來講,算卦解卦,確然是一種威懾。
隻要能因此讓辭家有半分不痛快,那便已達到了想要的效果。
畢竟——他們不會改。
夜黑風高,京城裏有宵禁,四下寂靜無聲。
隻有遠處隱約傳出幾聲狗吠。
反倒顯得京城更加空曠。
在這四方的天地,月光清輝疏冷,猶顯清幽。
辭嵐哄睡了辭秀,悄悄掩上房門。
今日夜間,是近三月來陰氣最盛之時。若在此時作法,能取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她換上一身夜行衣,腳尖輕輕一點,運足輕功,飛躍上牆頭。
辭家——今日就要迎來第一場報複!
隻是夜間的來客,並不隻有她一人。
夜間似乎漂浮著一抹幽香,也不知是不是辭嵐的錯覺。
他——怎麽會在這裏?
臧劭,和辭家也有過節?
借著茂密的枝葉,辭嵐隱下自己的身形,目不轉睛看著眼前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