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群人已被困住,男人卻像換了個人一樣,周身戾氣滿溢。
不知何時他手中握著一隻血色長笛,如刀如劍,大開大合之間,所到之處鮮血四濺,將那玉笛染的更為鮮豔妖冶……
殘忍暴戾,宛如修羅地獄。
糜氏周身無法抑製的顫抖起來。
辭嵐卻臉色不變,她冷冷的看著男人,眼眸微微眯起:
這手法,倒是有幾分熟悉……
正沉吟間,眼角卻突然有一道銀光閃過——
暗器!
幾乎是沒有任何猶豫,辭嵐已經迅捷地撲了上去!
“彭!”
二人狼狽的摔在地上,劇烈的撞擊讓辭嵐喉間淤血噴湧而出,好巧不巧噴了男人一頭一臉。
辭嵐:……
“對……嘶!”
正欲道歉,一股寒意卻驟然纏了上來。辭嵐低頭一看,碰到他身上的指尖竟然都泛出了冰凍的青紫色!
“你——”
她話沒說完,就被男人好似沾染到了什麽垃圾一般,狠狠地推開,甩在了地上。
嘿我這暴脾氣!
雖料到即使兩人聯手對敵,但外敵消滅後,難保此人不會翻臉……
這翻的夠快!
辭嵐虛弱的冷笑:“身中寒蠱,沒幾天活頭了,還敢這麽囂張!”
這樣的奇異症狀,確實和古籍記載的一模一樣。
寒蠱,字如其意,發作時冰冷徹骨,生不如死,中者多半活不過三十,死狀極慘。
這男人竟能頂著蠱毒發作的痛苦不叫一聲,甚至參與激烈戰鬥,倒也是一條漢子。
男人長笛一點,勁風掠過,偷襲之人額頭冒出血花,當場暴斃。
惡鬼似的般若麵具閃著銀質的冷光,一雙幽深雙眸冷冷地看著她,帶著若有若無的殺心。
“我能一眼認出,便有解蠱之法。”
辭嵐臉色慘白,卻冷眼看了回去,“殺我便是同歸於盡。”
男人眸色一深,聲音涼浸浸地響起,清冷似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