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劭,你別碰瓷啊!”
這八尺高的男兒壓在身上,是真不輕啊!
辭嵐費了好一番力氣才將臧劭推開,四下望了望,也沒個能遮風擋雨的樹蔭。
恐那殺手再追至二人而來,必須得找個地方先將臧劭安頓了。
他肩上的傷口血如泉湧,再不止血,怕是抗不過今晚。
辭嵐抬頭望望天,觀夜相,大雨將至。
月暈高掛,朦朧而淒美。
方才與那殺手鬥法,辭嵐亦是元氣大傷。
若冒然催動障眼法,以她現在的身子,怕是也撐不住。
臧劭這府上的暗衛都是幹什麽吃的!
自家主子這麽久都沒回去,到現在還沒察覺?
“人呐!留活口——”
聲音就在不遠處,窸窸窣窣一陣響動,辭嵐警覺。
她不得不再次靜心掐算,尋這孤山嶺上的庇護所。
卦指月宮以東,就在兩人所處之地的不遠處,辭嵐費勁將臧劭的身子抬起,腳步緩慢的往卦象所指的方向去。
這孤山嶺的煞氣本就對術法有所限製,辭嵐身子也有些虛弱,戊重術好似不起作用。
昏迷的臧劭將整個人的重心都靠在她身上,辭嵐不忍吐槽了一路:“身子這麽虛還逞什麽能,諾大的太常寺府就你一個人?真把自己當神仙了!”
她走幾步就得喘口氣,費了好一番功夫才將臧劭拖到那隱蔽的山洞中。
辭嵐謹慎的抹掉二人的足跡,又用石子在洞門口布陣,待一切準備妥當,返回洞中。
她身上攜帶的所有物件都被那黑衣人扔下懸崖,連根火折子都沒有。
這山洞雖是靠著天然地勢規避了些陰氣,卻也像是屏蔽器一般,讓辭嵐的術法無法施展。
她本可用五行引火術,現下也隻能靠物理點火。
“有了!”
辭嵐將臧劭的身子擺正,想古人的物什一般都放在腰間口袋,便伸手朝男子腰間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