臧劭不言,眸色漸深卻淡漠無波,他微微揚眉,示意辭嵐繼續說下去。
“我不妨大膽猜測一番,那日在亂墳穀所欲殺手,也是太子的人吧?”
辭嵐瞥了眼臧劭,神色一凜,萬千精光斂於眼底,她沉聲道:“多次出殺招,已是死敵。既是如此……”
辭嵐頓了一瞬,麵帶狠色,她抬手捏起掉落在桌上的糕點,在掌心揉碎:“那這位東宮太子,絕對不能繼位!”
辭嵐轉身看向臧劭,四目相對,視線交匯,氣氛卻異常融洽。
男子那黑眸之中,分明藏著驚豔和詫異,轉瞬又歸於沉寂。
“你,”
臧劭冷聲開口:“……倒也不算朽木!”
辭嵐:“?”
怎麽好端端誇人的話從臧劭嘴裏說出來就變了味兒?
這意思說她從前朽木不可雕唄!
“大人這張嘴慣是不饒人的!”
辭嵐白了他一眼:“既然我都知道了,不妨展開說說,還有什麽我不知知曉的細節?咱們倆總歸是合作關係,指不定有我能幫上忙的地方。”
星眸裏帶著幾分狡黠,臧劭心下暗道,這女人真當他聽不出話外之音?
依她現如今這‘古靈精怪’的性子,打探太常寺府與太子的關係單純是為了幫他就有鬼了!
明知辭嵐心裏打著小算盤,臧劭卻並未給她難堪。
他似乎,有幾分欣賞站在眼前的這個人,較之從前那個戀愛腦的花瓶辭大小姐,如今的辭嵐,儼然已經脫胎換骨。
辭嵐‘眼巴巴’的看著臧劭,等著從這個現成的‘情報’處嘴裏探得太子的消息。
聯想起此前解釋不通的一切,那京兆府尹背後之人,恐就是太子!
果然不出所料,隻聞臧劭啟聲:“此前血玉手鐲被盜,被你滅口的殺手背後之人,正是太子……”
與臧劭在無極殿一直談到午後,辭嵐才漸漸發覺,原來有這麽多她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