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常寺府周遭埋伏著不少影衛,防備森嚴。
從辭嵐踏入包圍圈起,影衛早已察覺。
本欲抓住這月夜裏的不速之客,卻在看見辭嵐腰間掛著的牌子時紛紛停手。
影衛麵麵相覷,心下了然,這不是那辭姑娘嗎!
縱觀盛京上下,也唯有辭姑娘腰間掛了個牌吧!
無極苑內,臧劭早已察覺,眉眼未抬,依舊專注於手中的批奏。
衛帝雖是把控著衛國朝政,可年過半百,將轉而欲求長生,不再關心國事,略顯昏聵。
分明已立有儲君,卻嫌衛棣年歲尚小,對他不放心。
不時將奏折暗中交於太常寺,美其名曰,讓臧劭先用相卜之術去占一卦吉凶。
女子輕巧如貓的腳步聲在門外響起,臧劭眼底飛快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喜色。
他在手中凝氣,以朱筆蘸墨,信手朝門前以甩。
墨化無形,卻穿過門窗直朝辭嵐而去。
幸得辭嵐早有準備,揚手結印接下那一氣,心下還嘟囔著:怎麽每次見麵都出殺招?
若換做旁人,被那化作利劍的墨點擊中要害,定是一擊斃命。
連自己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男人怎麽如此陰晴不定!
她這幾日都沒來府中,臧劭卻明裏暗裏送了不少溫暖,辭嵐本是來謝恩的。
她索性直接踢開門,眼角一提喃喃道:“人不可貌相!生就一張禍國殃民的臉,脾氣怎麽這般臭!”
臧劭耳力過人,自是聽清了辭嵐口中之言:“夜闖太常寺府,做什麽?”
“我光明正大拿著牌子進來的!”
辭嵐毫不客氣的拉了張椅子跨坐臧劭身前的案幾前,將手中錦盒撂在桌上:“喏,答謝之禮。”
“不需要。”
還是那熟悉的配方。
毫無波瀾的冷漠語氣,萬年不變的冰山冷臉。
瞧這一副傲嬌的模樣,好似除了他太常寺府,任何人都看不眼裏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