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雨柔再也不是大眾麵前那個溫柔可人的女孩了,她的眼裏帶著毒蛇一樣的光,讓周浩了解到最毒女人心這幾個字。
“丁小姐,有句話說的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別以為你做的事天衣無縫,其實那天去總統套房,是接到了顧董的電話,你把啤酒裏放了藥,是不是算好了時間,顧董會昏迷?”
周浩也好像換了一個人,對丁雨柔再也沒有尊重這兩個字了,有的是對她的嘲諷:“這麽多年了看來你還是不了解顧董,他有常人沒有的意誌力,他沒有在你算好的時間昏迷,他是打完了電話後才失去一時的,丁小姐我說這些你明白了嗎?”
丁雨柔睜大了眼睛,周浩的話她不信,她問賣藥的人了,那種藥吃了,半個小時必定是昏迷,失去意識後如果再清醒,用藥的人全身欲火燒身,沒有女人是一時半會解決不了的。
她記得清楚,帶顧封塵出去坐車的時候,已經是二十七分鍾後,到車上,她特別注意顧封塵是失去意識的,當時在車後座上,她還特意喊了他兩聲,沒任何反應。
“周浩,你以為你的話我會相信?”
丁雨柔眼睛瞪著顧封塵,要不是她打不過他,她一定是給他幾巴掌,讓他嚐嚐她的厲害。
“你不信我也沒辦法!”
說完這話周浩站起來要走的樣子,可是他的胳膊卻被丁雨柔死死地攥著,怎麽也掙脫不開。
“丁雨柔,你放手!”
終於,周浩不能偽裝了,他滿眼裏全是對丁雨柔的厭惡,對丁雨柔來說,是無情的打擊,她丁雨柔,丁家大小姐,就連新城最優秀的男生顧封塵,都拿她如珍珠,這周浩竟然敢這麽和她說話?
丁雨柔咬碎了銀牙,恨不得把周浩生吞活剝了一樣的恨,今天她不把周浩從海虹集團趕走,她就不是丁雨柔!
周浩起身,因為掙脫不了,他彎腰看著胳膊上丁雨柔修整完好的指甲深深陷在他的肉裏,上麵塗了紅色指甲油,像是帶血的刀子,他皺緊了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