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時點頭:“是,自從我爺爺給我托夢後,我就一直想回來看看,無奈有事抽不開身,再加上我嶽父摔了一跤住院,這件事便一拖再拖。”
“……你可以來這邊看看。”君辭道。
容時夫妻和容子晉立馬走了過去,季葉弦也跟著跑過去。
“這、這是?”容時抹了抹臉,求助地看向君辭。
隻見君辭的腳邊,有一塊石頭鬆動了出來,露出一點縫隙,縫隙不寬,可一旦下雨,雨水便能透過縫隙流進去。
縫隙周圍的潮濕和明顯的水痕也說明了這一點。
君辭神色輕鬆:“不是人為,隻是因為自然原因鬆動而已,不過裏麵估計已經濕了,我的建議是可以挪一下地方,但不用離開這片範圍,這裏確實是個好地方。”
“要是我爺爺不同意的話……”容時有些為難,這幾天天天被他爺爺在夢裏拿著雞毛撣子打,他的心理陰影都被打出來了,現在一看到雞毛撣子都條件反射地覺得渾身上下都痛。
“沒關係,等到晚上,我讓你們見一麵。”君辭說得雲淡風輕,容家三人和季葉弦卻是一臉驚悚。
容子晉結結巴巴:“見、見一麵?”
季葉弦虛弱微笑:“不用了吧?”
容子晉:“……你不是大師的徒弟嗎?為什麽這麽害怕?”
季葉弦:“誰說大師的徒弟就不能怕鬼了?我從小怕鬼。”
他心塞地歎氣,但是現在成了君辭的徒弟,道觀裏還有一位貨真價實的厲鬼,他想不見鬼都難。
容子晉心有戚戚焉,他拍了拍季葉弦的肩膀,語重心長道:“兄弟,辛苦了。”
兩人的關係莫名其妙地拉近了許多。
相對於容子晉的反應,容時夫妻的反應就要平和得多。
容時很小的時候爺爺就去世了,雖然對他的印象很模糊,但也不妨礙他想起爺爺時那充滿溫暖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