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魚緊緊抱著墨北梟的脖子,她本就喝了不少酒,這會兒情緒被放大了不少。
她不敢想象要是自己被那個人帶走會是什麽結局,以前雖然追她的人不少,但也從來沒有人對她做這樣的事情。
如果墨北梟不來,今天她會變成什麽樣?蘇小魚受了不小驚嚇。
小家夥的身體瑟瑟發抖,將蘇小魚嚇成這個樣子,早知道他剛剛下手應該更重一點。
“別哭,沒事了,已經過去了。”
蘇小魚像是小動物一樣嗚咽不停,墨北梟隻能輕輕拍著她的背。
也許是他的懷抱太過於溫暖,蘇小魚緊張的情緒慢慢緩和了下來。
乖巧的她縮在懷裏,烈酒的後勁慢慢上頭,一張小臉粉嘟嘟的十分可愛。
車子到了別墅,墨北梟將蘇小魚抱下車,一下車懷裏的女人就像是打了雞血一樣突然從他懷裏跳了下來。
這種感覺就像是死去的人突然詐屍了一樣,剛剛那個在他懷中安靜的女人怎麽了?
蘇小魚沒喝過這麽多酒,而且還是烈酒,這會兒她早就斷片了。
她落地之後沒有看墨北梟一眼,伸手朝著車摸去,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像在做什麽研究一樣。
墨北梟不知道她想幹什麽,隻好在一旁盯著她的動作。
她在車子身邊轉悠了一圈,伸手輕輕撫摸著車窗,好像是她的寵物一樣。
墨北梟皺眉,這丫頭是不是被刺激傻了?對著車子撫摸幹什麽?
接下來蘇小魚做出的舉動讓墨北梟哭笑不得,隻見蘇小魚語重心長對車子道:“這些年辛苦你了,你馱著我走南闖北,今天就由我來馱你一次。”
蘇小魚蹲下身就要往車胎下麵鑽,這丫頭腦袋被車胎壓過的吧。
墨北梟將她扯出來,蘇小魚拚命的掙紮,“你幹什麽?別拉我,我要馱它。”
“它不需要你馱。”
顯然蘇小魚將車子當成了什麽坐騎,醉酒之人的力氣變得力大無窮,他費了很大的力氣才將她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