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小魚是典型好了傷疤忘了疼的人,這一點也是她的優點,不然這些年來她早就被蘇落給氣死了,哪裏還有這樣活潑元氣的她。
墨北梟看著那美滋滋喝著果汁的少女,她仿佛是這個世界上最純粹的人,幹淨得像是一朵屹立在雪山之巔的蓮花,遺世獨立卻又純淨不諳世事。
以前對這樣的人他評價就是蠢人,從來不屑多看一眼。
唯獨這人是蘇小魚,他竟然覺得她乖巧可愛,想要護著她,不忍讓她身上的閃光點消失。
“梟爺,你吃小餅幹嗎?不吃的話我吃了。”蘇小魚打破了他的思考。
這個沒心沒肺就隻知道吃喝的蠢魚,墨北梟有時候真的想要撬開她的腦袋看看裏麵裝的是什麽。
見墨北梟不開口,蘇小魚自己伸手過來拿,被墨北梟拍了一下手背,“哪有人送別人的東西自己吃了?”
“這果汁比外麵的鮮果店榨的好喝多了,不吃點什麽就是浪費。”
墨北梟讓暮光又送了一些點心過來,蘇小魚眼睛都看直了。
“你這總裁當得也太幸福了吧,想吃什麽就吃什麽。”蘇小魚一臉羨慕。
“羨慕?”墨北梟挑眉。
她瘋狂點頭,這樣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生活簡直棒呆了好麽。
“我記得你下學期就是實習,你想的話可以來我這實習。”墨北梟覺得要是有這麽一個小家夥待在身邊似乎也不錯。
暮光那張木頭臉他都看膩了,哪有蘇小魚這張生動活潑的臉好玩。
“不不不,我不想。”蘇小魚連忙擺手,見墨北梟的臉色越來越難看,她趕緊狗腿的解釋:
“那個……我都還沒有畢業,毫無經驗,我還是去其它小公司從頭做起,有利於能力鍛煉。”
墨北梟就不明白對任何一個女人都會趨之若鶩想要進來的地方,蘇小魚卻覺得這裏有洪水猛獸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