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
薑星禾看著上官城，心中有些不耐，可在這種時候卻不能表達的太過明顯。
如今也沒有多說。
上官城直以為這是傷心過度，所以並沒有追究。
“采薇和雁兒的事情，朕也聽說了，想來這一切是一個意外，從今往後，朕也會讓人去那邊守著，往後再也不會有這種事情發生。”
上官城幹巴巴的開口。
“真的隻是這麽簡單？”
“嗯，朕已經讓人去看過了，兩人落水處並沒什麽別的異常，想來這隻是一場誤會，你莫要再想太多，逝者已去，你得注意自己的身子才是。”
薑星禾隻是低頭沉默，也並不想再說別的。
如今隻覺得整個人心力交瘁，隻要自己一閉上眼，就會想起顧采薇。
“朕明白你心中不痛快，你們兩個平日裏關係最為要好，可是如今沒有別的法子。”
上官城欲言又止，良妃如此，他早有耳聞。
隻不過如今皇權還不穩定，而且內憂外患，還有用得到他們家的時候，這件事情如今隻能先壓下來。
更何況不過是兩個位分低，且家世普通的妃嬪，也沒必要放在心上。
“臣妾明白了。”
薑星禾知道，皇帝向來涼薄，即便自己想要，讓他把事情的真相調查清楚，他也會因為各方麵的原因權衡利弊。
也不可能因為兩個位分不高的妃嬪，去得罪家世顯赫的良妃。
這便是帝王心術。
“好了，你來宮裏的日子不短了，也頗得朕心，從今日起，升你為婕妤，也隻當是朕的補償。”
上官城如此，也不過是心中還有一絲善意，為這死去的兩人不值。
可是薑星禾聞言，也隻覺得心中惡心，兩人已經去世，這些沒必要的榮光，又有什麽意義？而且把對一個人的愧疚加入到另一個人身上，隻會讓人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