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懷疑他?”
虞非晚漫不經心的說:“謹慎一些總是好的。”
不是她懷疑江四。
而是他出現的時間太巧合了。
巧合到讓她懷疑是否有意為之。
而且,他這麽執著的要跟著自己,真的隻是為了報恩嗎?
半夏看她若有所思,問:“姑娘在想什麽?”
“我在想,今天晚上這夥人是什麽來曆。”回來這一路她都在思考這個問題。
“會不會是因為姑娘在調查侯爺死亡的真相,幕後黑手派人來殺人滅口?”
“不太像!”虞非晚搖搖頭:“真要想殺我滅口,不該派這麽幾個烏合之眾來。”
太弱了……
虞非晚有些懊惱。
剛才她已經找到機會挑開他們的蒙麵黑巾,若非江四橫插一腳,她就成功了。
虞非晚:“而且,我沒從他們身上感受到殺氣。”
“那還能有誰和您過不去?
虞非晚搖頭。
真論起來,現在想讓自己死的人還真不少,這滿府別有用心的親人們,誰不希望下個暴斃的就是自己?
對方的武功路數無跡可尋,留下的線索又太少,她現在也捉摸不透那夥殺手的來曆。
在她離開後又過了兩刻鍾,等到寧遠侯府萬籟俱寂,所有人都睡下後,下房躺著的人影坐了起來。
之前還因為失血過多虛弱到走不了路的人,仿若沒事人一樣。根本不受身上的傷影響,動作輕巧的下床,步伐如貓一般無聲無息。
一直到出了門也沒有驚醒虞非晚留下來照顧他的那個小廝。
寧遠侯府的護院都是虞懷仁親自訓練出來的,個個深藏不露。雖然他死了,但這些人仍舊各司其職,保護著寧遠侯府的安危。
若非跟著虞非晚進府,他根本沒法在重重防守中混進來。
江四隱於黑暗中,調整呼吸節奏,小心謹慎的避開巡邏的護院,等到一隊護院走過之後,他才從房梁上跳下來,幾經周折摸到虞懷仁的書房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