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若真是那別有用心的人,放他出府指不定會在暗中搞出什麽幺蛾子。留在身邊盯緊他的一舉一動,反倒更讓我放心一些。”
況且,關於父親死亡的真相,她現在毫無頭緒。
如果江四真的另有目的,萬一能從他身上作為突破口,查到什麽線索,那反倒是自己賺了。
隻是可惜了。
他好像真的和那個神秘人無關。
劉崇撓頭笑了笑:“姑娘這樣的魄力倒是和侯爺如出一轍,果真是虎父無犬女。”
……
許是昨日被兒媳孫女們鬧得頭疼,今日一大早,虞老夫人就請了回春堂的大夫到府裏看診,又遣人到各院通知免了今天的請安。
虞非晚樂的輕鬆,又回**多睡了一個時辰的回籠覺才打著哈欠起床。
剛吃過早飯,就見趙氏帶著虞清容和一眾丫鬟婆子,抬了好幾個大箱子過來。
趙氏心裏還憋著氣,看到虞非晚便冷眼別過臉,不樂意和她說話。
虞清容反倒比她沉得住氣,笑著上前打圓場,熱絡的說:“三姐姐,您要清點大伯父留下的家產,妹妹幫您把東西全部送來了。”
她讓人打開箱子,指著裏麵塞得滿滿當當的賬冊說:“大伯父雖然離家闖**二十多載,但大房的丫鬟奴仆們卻沒有遣散,仍舊有一筆不菲的開支。這些是這二十多年來大房在府上所有的進項支出賬簿。”
“賬務繁雜,未免日後產生什麽糾紛,三姐姐您可要仔細核對清楚了,確認無誤後,妹妹再帶您去公中的庫房將東西一一搬出來。”
趙氏在一旁笑得有些不懷好意。
七個大箱子,賬本倒出來能堆成一座小山把人壓死。
這當中不知有多少筆糊塗賬,她就不相信虞非晚一個十三歲的黃毛丫頭能理清楚這繁雜的賬冊。
趙氏等著看好戲。
卻見虞非晚冷淡的點了點頭,衝半夏努努嘴:“你不是曆來最喜歡管錢算賬了嗎?這些就交給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