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猛地抬頭,目露欣喜。
李氏攥緊手中的錦帕,幾乎咬碎一口銀牙。
虞非晚詫異的看著祖母,也沒想到事已至此,她還要偏袒二房。
虞老夫人拉過虞非晚的手,讓她到自己跟前來,滿臉慈愛的說:“你父親是個孝順的人,對下麵的幾個弟弟也極好,當時你二叔犯事遇上了一些難處,需要不少銀子打點關係。你父親知道後二話不說便給了給了你二叔八萬兩,未免其他人心中不平,所以當時用這種方式走的賬。”
“你放心,祖母不會讓你吃虧的。現在你二叔他們的日子也好起來了,這筆錢是該讓他還給你父親了。”
趙氏欲言又止。
虞老夫人不輕不重的掃了她一眼,她連忙閉嘴,悻悻的縮回虞懷禮身後。
虞懷禮也笑著說:“是,待會兒回去我就讓人把銀票給你送來。”
祖母這個‘故事’實在編的錯漏百出,但她擺明了要偏袒二房,且自己也拿回了銀錢,虞非晚想了想,便沒再繼續追究。
趕狗入窮巷,必遭反噬。
現在還不到徹底撕破臉的時候。
來日方長,她有的是機會讓這些前世趴在自己身上吸血的親人們一個個付出代價。
李氏心中不平,趙氏犯下這麽大的錯,婆母竟然沒有處罰她,還幫著掩飾。
她有萬般不甘想宣之於口。
可最後她生生忍了下來,深呼吸一口,硬擠出一絲笑容:“原來是這麽一回事,二嫂先前怎麽不說清楚,害我們都生了誤會。”
這大起大落讓趙氏隻覺得自己仿佛死過一回,腦子渾渾噩噩的,現在被李氏拿話擠兌,一時竟沒有做出反應,隻幹笑了兩聲,心虛的別過眼。
虞老夫人也乏了,隻留下兒子說話,把其他人全部趕走了。
出了暢心園,李氏臉上的假笑瞬間垮下來,冷眼看向趙氏:“二嫂真是有能耐,這都能讓你全身而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