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嘲弄的笑道:“三嬸,路我已經給你找好了。你如果信不過我,大可以現在就出了門去,另外找人救大哥哥。至於這擺件,我實在找不到人繡大不了換個壽禮,並不是非你不可。”
“……”
趙氏心口一噎。
她現在確實找不到別的更好的辦法了。
她死死抓住手上的圖樣,如同抓住最後的救命稻草:“繡!我一定用最快的速度繡好給你送過來。”
“不必送過來!臘月十九那天,三嬸帶上這尊擺件和我一同赴宴便可。”
趙氏一走,虞非晚給自己倒了一杯冷掉的茶水,喝了一口。
茶葉在壺裏泡了許久,已經變得非常苦澀,她嫌棄的吐了出來,不禁佩服趙氏剛才竟然還能麵不改色的誇讚這茶葉入口清甜。
半夏在邊上義憤填膺的問:“姑娘當真要幫大少爺嗎?他們一家人都沒安好心,把大少爺過繼過來擺明了是想欺負您。您剛才就不該幫她出主意,就該讓大少爺吃些苦頭才好。”
“你懂什麽?”
虞非晚臉上的笑意加深:“眼睜睜的看著希望破滅,才是最讓人悔恨的。”
趙氏果然依言連夜把虞清遠送到郊外的莊子上養傷。
第二天國丈府帶人到侯府要人,翻遍了虞家也沒找到虞清遠,氣的來人破口大罵。
趙氏心驚膽戰,生怕國丈府一狀告到宮裏去。
隻要宮裏有旨意傳來,不管她們把虞清遠藏得多好,都得把人交出來。
可是,一連過去十來天,宮裏也沒有消息傳來。
國丈府除了每天派人來打打嘴炮,也做不了什麽。
趙氏這才徹底放心下來,對虞非晚說的話也越發相信,隻得抓緊時間完成繡品,期盼幫完虞非晚的忙後,她能幫忙指一條明路。
虞非晚倒是樂得清閑。
隻是國丈府每天不依不饒的派了人來鬧事,吵嚷的煩人,所以她近來喜歡出門找清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