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非晚很為難的靜默了好一會兒,然後才緩慢的點頭:“三叔說得對!三嬸平白無故遭這樣的無妄之災,是該要查個一清二楚才行。”
緊接著,虞非晚話鋒一轉:“那是我送給太後娘娘的壽禮,被動了這樣的手腳,那人分明是衝著陷害我來的,三嬸這次實在無辜代我受罪了!”
“從大理寺回來我心裏就一直很過意不去,所以便安排了人去按照調查這件事。現在正好也有個結果了,正好這會兒大家都在,不如就聽我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理一理如何?”
她雖然是在問大家,但視線卻直勾勾的看向趴在**的趙氏。
趙氏心髒猛地一跳。
她直覺感到事情好像有哪裏不太對勁,但從昨日知道真相到現在,她的腦子就一直被傷痛困擾,渾渾噩噩的,轉不過彎來。
虞老夫人和虞懷禮都很不悅。
今天有這一出,本就是她們想要挫一挫虞非晚的銳氣。
誰曾想,現在被她搶了主導權,自己反倒騎虎難下了。
答應她吧,不想讓她這麽威風。
不答應吧,自己又把話放出去了。
進退兩難。
李氏腦子轉的快,視線環視一圈,心中立即就有了主意。
她非常樂於看到三房的人吃癟,於是在邊上順著虞非晚的話幫腔:“既然都已經調查清楚了,那就把證據都帶上來看看吧。”
虞非晚小聲同半夏說了幾句話。
沒過幾分鍾,兩個孔武有力的婆子攙扶著虞清容的雙臂,把她半拖班拽的帶了過來。
虞清容還不知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滿眼茫然。
“四妹妹不要怪姐姐,實在是三叔一定要討個公道,姐姐也是被逼無奈。”虞非晚溫聲安撫了她幾句,又接著對虞懷禮說:“其實,這件事畢竟是家醜,我原本不打算張揚的,但事已至此,我也顧不上那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