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隻是倉促間瞥了一眼,但她仍舊無比清晰的看見江四的背上那無數道斑駁交錯的血痕。
江四目光飄忽,不敢看虞非晚:“姑娘看錯了。”
見他不認,她大步上前,不顧他的閃躲,粗暴的扯開他的衣服。
背上的傷再次**出來。
大片大片的傷暴露在虞非晚麵前。
一些傷已經開始結痂,一些還在不斷往外滲血。
另外還有很多陳舊的疤痕,看樣子有些年頭了。
這些疤痕縱橫交錯,皮開肉綻,猙獰的布滿他的全身。
觸目驚心!
從傷疤愈合的程度來看,很明顯都是最近幾日受的鞭傷。
也就是說,在他躲著自己的這些日子,每天都在遭受別人的鞭打。
虞非晚的臉色當即冷下來,渾身散發出磅礴的怒意,氣的手都在發抖:“誰打的?”
江四重新穿好衣服,別開眼抿唇不說話。
“江四!”虞非晚往後退開幾步,雙手環胸很嚴肅的看著他:“我不管你有什麽難處,但你是我的人,你的身體隻能受我支配!誰要是敢欺負你,我一定會為你出氣。”
但江四還是像個蚌殼一樣,死也不肯供出傷他的人是何方神聖。
“一點皮外傷而已,我已經習慣了,姑娘不必為我憂心,不值得!”
江四笑容滿麵,好像這些傷真的不痛不癢一樣。
虞非晚氣不打一處來。
他越是這樣想粉飾太平,她就越覺得心疼。
江四好像明白虞非晚心中所想,他望著虞非晚,非常平靜的說:“姑娘,有些仇隻能自己親手去報。”
“隻要他殺不死我,今日我受過的傷,他日我必將百倍千倍的如數奉還,讓他生不如死。”
他笑得眯起眼睛,但笑意未達眼底,那森冷的目光仿佛淬了毒。
一瞬間,虞非晚隻覺得麵前的人是一條劇毒的蛇王,正吐著蛇信在審視著自己的獵物。